身为大宫女,她开口宽慰道:“无论谁来这儿,都不会影响娘娘的地位。魔君说过,星卯和魔界众人都尊敬娘娘,不允许任何人非议娘娘。”
君繁染闭上了眼睛,留下两行清泪,眼中的泪承载了她的心碎。她受着星卯的宽慰,放出狠话:“我懂得他的情义,也明白他的不易。我心意已断,若君夕颜不再来刺激我,从此以后,我便安心安分地待在这个港湾!”
星卯本不想再说什么,犹豫下还是开口说道:“绝弦大人是抱着回来的,前线也传来消息,遗梦轻尘再加上神位折损。她已经躺在塌上了,希望娘娘您保重凤体,不要再想再听关于她的事了。”
星卯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决,如同夜风中摇曳的烛火,微弱却持续。她话音刚落,空气中似乎凝固了一瞬,连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都显得格外清晰。
君繁染的眼眸微微颤动,仿佛被这句话激起了层层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
她缓缓转身,步入室内,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心上。
室内烛光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斑驳的墙上,显得格外孤寂。
她轻轻抚过案上的一盏未燃尽的烛火,指尖微凉,却似能感受到那丝微弱却顽强的温暖。
烛火映照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但那双眸子却深邃如夜,手里握着一枚火琉璃,心中藏着无尽的思绪与决绝。
宫外
楚阙立于云慧大师简朴的禅房外,夜色如墨,月光稀薄,只勉强勾勒出他孤独而挺拔的身影。
他的情绪很不稳定,眼尾微红,说着话声音低沉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