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大概是……活着吧。”长新的回答很实在,也很成熟。这个年少不经事的少年仿佛一夜长大。
“很好。你慢慢学,慢慢想,自己还能做什么。”那人摸了摸他的头,像是爷爷曾经摸过那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长新仔细辨别,自己的确不认识这个人。
“因为长丰师父,我的命是他给的。”那个人提到长丰,眼神中流有悲伤。
是长丰,让他在左右摇摆的疲惫中找到了方向。也是长丰,让他武功尽失后还能认识到自己的意义。
更是长丰,明知自己命不久矣,还在用最后的力量帮助他保留了鹰豪的本体,藏起了鹰萍。
长丰从未要求过他什么,他却知道,这个孙儿是长丰唯一的牵挂。
“我该怎么称呼您?”长新得知他和爷爷是故交,便多了几分尊敬。
“我叫鹰铭。”鹰铭回答道。
“铭师父。”长新恭恭敬敬地欲要行礼,鹰铭却制止了,“孩子,不必叫我师父。若你不安,叫我一声铭大人吧。”
“是,铭大人。”长新说罢,还是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