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莯苾女王为何要瞒着王上啊”鹰铭做疑惑状。
“子虚乌有之事,何来瞒着一说”有的大臣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
“这事有没有,女王醒来便知。我看今日这谈判暂且放一放,我们等女王病好如何”鹰铭身体前倾,像是长辈安抚气急败坏的晚辈一般。
“鹰王大可回去,莯苾病着,恕不远送。”王上有点慌,他没想到这鹰王竟然就这样放弃了
“不不不。”鹰晖摇摇头“我鹰国现已无内乱,我不急着回去。我在这欣赏一下花都的风土人情,为以后我们建交做准备。顺便等莯苾女王好转,与她叙叙旧。”
“什么”王上没想到,这鹰王竟然赖在这不走了。
“只是国王,臣以为,我们走之前,还是应该看望一下莯苾女王。”鹰铭恭敬地说道。
“铭师父说的是。”鹰晖应道。
“王上,劳烦您带路。”鹰铭颔首说道。
“这里是花都王室,岂是你们无理取闹的地方”
“铭师父,我们可是失了礼节”鹰晖问道。
“是微臣语不当。王上身份尊贵,怎敢让王上带路。”鹰铭转过身向王上“请罪”“微臣口不择,还望王上责罚。”
“我再说一遍,莯苾不见客”王上对他们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恨不得现在就派兵灭了鹰国。
“难道莯苾女王病着从未有人探望过”鹰晖疑惑地问向那几位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