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只是一个大概的时间。这时间也并不是给鹰国的,而是给花都的。”鹰铭自然知道他们在顾虑什么。
“那铭大人倒是说说看,我们花都要这一年时间做什么?”莯苾反问道,心中明白鹰晖一定是有了主意才派这鹰铭前来的。
“自然是解决花都面临的困境。”这场对话,鹰铭一定占有绝对的先机,否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鹰晖欲完成薷莘的心愿,但并非鹰国百姓都想要完成。鹰晖面对鹰国需要有一套说辞,面对花都,也必定要掌握一切主动权。
“还无需鹰国和铭大人操心,花都自有办法来解决花都的事情。”莯苾女王不给鹰铭说话的机会,便继续说道“铭大人一路奔波辛苦来,休息一下再回去吧。”
这花都女王已经下来逐客令,鹰铭也不与之纠缠,行了个礼就离开大殿。
“董恩,你盯着他走。若他赖着不走,你便送送这位贵客,顺便告诉他,以后不必再来花都了。”王上已经下定决心要与鹰国开展,便断了谈和的一切后路。
董恩看了看莯苾,莯苾眼神中略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
董恩不愿揣测莯苾女王与王上的意思,便只是以礼相送鹰铭。
“劳烦董恩大人相送,鹰铭愧不敢当。”鹰铭也假意客气着。
“这话铭大人不必再说了,以后也无需辛苦再来了。”说罢,便递给鹰铭一瓶药水。鹰铭知道,这定是要他不得再入界湖的花毒。
董恩看鹰铭没用接过药水的意思,便说道“放心,只是退去界湖解药的普通药水,五毒的。”
鹰铭笑了笑,解释道“董恩大人多虑了,只是我突然想起,来往花都多次,未曾领略过花都的风土人情,着实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