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是鹰煦第一次产生质疑,他是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师父可是他的父亲啊,犯错了可以责罚,可以打骂,可是怎么可以和鹰豪相提并论鹰豪可是被自己处死了啊!
“慌什么我又没说受罚的是你。”鹰风看到他惊讶的样子,完全在意料之中。
听了这话的得巧可不淡定了,这师徒二人一唱一和,本就让得巧心惊肉跳。可说到鹰豪,得巧突然意识到这是要他死啊!
“堡主,小的虽然愚笨,但却未曾有丝毫的懈怠和放松啊!堡主!您不能因为小的蠢笨就处死小的啊!”得巧几乎是带着哭腔。自己江湖行骗的日子虽然也总是被追着打,但却过的自由自在。来了这,本想着日后能荣华富贵,可事实上却是断了和外面的一切联系不说,这眼看命就要搭上,这是何苦啊!
“你不用急,我会知道你有几分认真的。”鹰风徐徐地说道。
鹰风一个眼神,下人便带进来一个年轻的男子。这男子算不上英俊,甚至眉宇间有些算计的样子。得巧不知道他是谁,鹰煦却认得。
“明朝大人”这太医院的明朝,可以说是长丰的得意弟子之一,只是长丰从未提拔过他,甚至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压他。同样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有的徒弟医术卓越,又品质优秀;有的徒弟资质平平,却也是正直无私之人;可有的徒弟,便是可惜了那天资聪颖又十分努力。师父教的忠君爱国,以民为天,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明朝便是这样的。可这就连鹰煦也不知道师父竟然在太医院埋了明朝这一条线,更别说是王室了。长丰之所以一直不看好他,无非就是怕他位居高位后不再潜心医学,而且把心思都用在官场之道上。有意无意地规劝明朝,却让明朝怀恨在心。
“煦大人。”明朝坦然地行了朝臣之间的平礼。鹰煦只是有些惊讶,便忘记回礼。明朝不在意,可鹰风却尽收眼底。
“明朝,那书,你研究研究,告诉那纯物错在哪了。”鹰风对明朝说道,态度相比之前明显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