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花都与鹰国达成协议,不开战了吗那鹰晖还去花都做什么”鹰风还是无法相信。
“徒儿不知,王子晖并没有说为何要去,而是命我到花都求过界湖的药水。我拿回药水后,王子晖便一饮而下,不久便起身前往花都。此事就连王后岚都不知情。”
“所以他对外宣称得了重病”鹰煦问道。
“是,此刻他已不在宫中。”鹰铭这话,满满的都是暗示,鹰风二人怎会听不出来,但对视一眼,却都无话。
“我知道,你先回去吧。”鹰风下了逐客令,但鹰铭并没有马上离开。
“师父,徒儿多日未来请安,还请师父降罪。”
“想来你在王室也是辛苦,为师怎会怪罪”鹰风敷衍地说道。
“多谢师父体谅。”鹰铭并不需像鹰豪一样装傻充愣,他和鹰风之间本就是互相算计,互不信任又互相利用的关系。
“去吧。”鹰风的头疾犯了,懒懒地吩咐道。
“是,师父。”鹰铭这才退下。
“师父,您觉得这是真的,还是陷阱”鹰煦似乎没有察觉到鹰风的不适,鹰铭走后便着急地问道。
“怎么你觉得鹰晖这小子在给我们下套”鹰风有意在此事趁虚而入,却似乎嗅到了鹰煦与他意见相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