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苾女王有何要求,尽管开口。”鹰铭说道。
莯苾笑了,和如此聪慧之人说话,既轻松,又劳心。轻松的是自己什么意思,他都能明白;劳心的是,他过于精明,时刻掌握了主动权,不给自己反击的机会。
“你们的王子晖,此番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莯苾再次问道这个一直在谈论的问题。
“情事。”鹰铭言简意赅。
“好,既然是情事,那我问一句,王子晖对薷莘,有几分真心”莯苾直直地看着鹰铭,想要看穿他。
“小孩子的爱情我不懂,但是王子晖因殿下一病不起,几分真心还请女王细细琢磨。”鹰铭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谁又能懂。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薷莘的终身大事已经定了,我希望她开开心心地出嫁。王子晖若真的爱她,想必也会和我一样的想法吧。”莯苾眉毛一挑,尽显女王姿态。
“这是自然。王子晖为的是斩断情丝,各自安好。”鹰铭话已至此,他相信莯苾没有理由会不答应了。
“好。一会你去薷莘那里,取一下王子晖过界湖的药水吧。”莯苾说完,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鹰铭虽然有些惊讶莯苾竟然会让他去薷莘那里取,但他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而是行了一个告退的礼,便退下。莯苾看了一眼身边事奉的贴身宫女,那宫女心领神会,便跟着鹰铭一路来到薷莘的寝殿。
“薷莘殿下,鹰国鹰铭求见。”薷莘门口站岗的宫女通报道。
听到这,薷莘十分意外,却很高兴:“快快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