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师父,没想到您还真是嘴不饶人。从前只是听说,却一直见萍师父都是温柔的,没想到薷莘有幸见到萍师父英气的一面呢。”薷莘知道鹰萍对她没有好感,便讽刺回去。薷莘在鹰国时见到的鹰萍便是凶巴巴的样子,哪有什么温柔的时候呢?
行知看气氛又变得这样,便赶快接过话来“薷莘殿下,您也知道,你我两国的历史。想必您既不愿意与我们共存,更不愿意作为附属国称臣吧?”
“行知大人是明白的。”说完,薷莘瞟了一眼鹰萍,“只是,行知大人,您怎么知道我们不愿意共存呢?怕是您不想与我们共存吧?”薷莘话里有话,几日的谈判,明显薷莘都不在点上,而莯苾女王更是未曾露面,花都的防备,显而易见。
“哦?薷莘殿下是想随我们回鹰国了?”鹰萍接过话,她知道薷莘也喜欢晖儿,便试探道。
“萍大人,虽然我们不是同类,但却也是历经百万年修成人形的上等,更何况,祖先们不是没有生活在一起过,您又怕什么呢?”
“我鹰国泱泱大国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不知,殿下能否代表莯苾女王的意思呢?”
鹰萍说道薷莘的痛楚了,鹰萍想得到莯苾女王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妹妹和仇人的王子生活在一起呢。
“泱泱大国,那若是明日又有什么小兔子啊,小老鼠啊成为上等,修炼成人,那鹰国子民不屑于与他们生活在一起,岂不是断了自己食物的来源?”薷莘说这些话,是想告诫他们,不要总是以大国自居,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呢?可这些话,却让行知格外留意。
“薷莘殿下聪慧过人,老臣实在是佩服。”行知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不仅是薷莘,就连鹰萍也有些摸不到头脑。
“行知大人严重了,薷莘一个只知儿女情长的小女子,有什么聪慧不聪慧的。”话是对薷莘说,眼神却是看向了鹰萍。
鹰萍不理会她,爱一个人本不是什么错,错就错在,双方是敌对,错就错在他们是异类。
“想必是萍大人累了,那薷莘就先回去了。”又是一天无疾而终的谈判,每天薷莘都在各种周旋,谁都看得出来,花都是在拖。或许是拖到鹰风与王室开战,或许是拖到王室军队无心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