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荣走后,去找了哥哥,话在嘴边,却又欲言又止。
“荣儿,萍师父他们已经去了多日,花都女王只给我们一个侍卫界湖解药,我们回收的的信息少且未必完整。”鹰晖没有看出妹妹的变化,此刻的他一心在国事之上。
“放心吧哥哥,侍卫不是一直都没有使用暗号吗?”鹰荣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尽力去安抚着兄长。
“你说得对。况且即便是突然开战,我们当初也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的。”武官乔装成文官,就是为了时刻准备作战,虽然人少,却可以勉强撑到友军支援。况且出发之前设计的暗号,是无论花都怎么掩盖情报都会有忽略的地方,暗号一出,马上做准备。
“对了,长丰师父对服用过花都解药的侍卫研究的怎么样了?”鹰晖问道。
“怕是不行。”鹰荣摇摇头,花都对药量掌握的十分严苛,早就防范我们自行研制解药。
“那就只能看行知和萍师父的了。”鹰晖又皱了皱眉头。
若是谈判失败,花都定不会在自己境内开战,他们土地本就少,经不起生灵涂炭,但他们会选择在自己境内对谈判的人进行屠杀或是以他们相要挟。若能破界湖之毒,鹰国便会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哥哥,我猜不出几日,豪师父就回来了,我们的计划又要实现一步了。只是我与哥哥相聚的日子,越来越少了。”鹰晖越是认真,鹰荣看着越是难过。此刻对她来说,死有什么可怕?只是今日见了白思,以后的日子自己不在,哥哥与她是否会琴瑟和鸣,哥哥是否真的快乐,自己都无能为力了。“荣儿,怪哥哥不够好,总是要让你以身涉险。”鹰晖觉得有些愧对妹妹。
“不,哥哥,我不是这意思。薷莘当初也不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吗?”鹰荣竟然提到薷莘。
“薷莘…”这两个字,让鹰晖心里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