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瓣不见了?该不会是怕在这里不安全,偷偷跑到那界湖去,回家了吧。”鹰铭满不在乎地说道。
“界湖?对,界湖我没有找过,我要去界湖找找她看,她一定是想家了。”说着,荣儿便要起身行动。
“公主荣!”鹰铭严肃地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很有震慑力“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铭师父,荣儿离不开薷莘啊!”荣儿这样,一是自己对薷莘的感情如同亲姐妹,再加上知道哥哥喜欢薷莘,薷莘又是自己弄丢的,心里实在愧疚的很。
“可她终究是异类啊。她留在这即使不对王室和子民产生威胁,一旦百姓知道了,他们则会诚惶诚恐,终日不安啊!”鹰铭师父向他们分析着利弊。
荣儿想到了七对她说的话,看着哥哥,沉默了下来。
鹰铭有些惊讶荣儿竟然没有再争辩,便不再多言,转头对晖说“王子晖,快随微臣去训练吧,这个周期圆满后,你的父王母后会亲自考核你,你很快就要同你父王一起上朝,接过你父王的位置了。
这是鹰铭在两个孩子面前第一次称自己为“臣”,言语中的恳切和期盼,溢于言表。已经成长起来的鹰晖和鹰荣,心中早已有了家国的概念,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鹰晖还要嘱咐妹妹说几句,可是看着荣儿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转身随师父离去。
“铭师父!”荣儿叫住了师父,“请您叫萍师父帮我向父王通传一声,荣儿即刻便想向父王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