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怎知白色杜鹃有毒?明明这花是刚从野外移植回来的……

温砚修好想冲上去拦住她,问“她”是什么时候来的,问“她”……可曾爱过那个男人?

因为皇帝驾崩那日,他亲眼看见她呆呆地在库房里站了很久很久,而她眼前,是数十个从未打开过的装珍珠的匣子。

等冷静下来,温砚修悄悄拭去眼角的泪,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因为他的视野里,头发花白的闻愿姝正牵着最小的孙子往回走,她眼角眉梢,每一条皱纹都是舒展的幸福。

罢了,他何必去追问呢?

这辈子,他和她都拥有了最想要的生活,有爱人相伴、白头到老。

此生,足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