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听到她进宫的消息,他终是忍不住,赶着来见了她。

他给自己找理由:是她自己来的,可不是他坏了自己发过的毒誓。

而且,他只是看她一眼,看看她如今幸福的模样,他绝对不会去破坏……

赵玄嶂几乎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克制住冲上去将她揽进怀中的冲动。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心头锐通袭来。

这让他想起了他和她的熹儿,那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只可惜,这一世再无熹儿……

赵玄嶂按捺住自己将要失控的情绪,让人立刻找来轿撵,送母女俩进去找温砚修。

而他等人走了之后,依旧站在原地,久久不能从情绪中缓过来,浑身因痛苦而止不住轻颤。

这是他欠她的,他理应弥补她。

所以只有他自己陷在无边的痛苦里,不时咀嚼回味着那一世为数不多的甜蜜,艰难度日。

馨年同自己娘亲坐在软轿之上,走得远了,她忍不住回头去看那抹留在原地的高大身影。

小小的她瘪了瘪嘴,突然道:“娘亲,馨儿觉得皇帝伯伯好可怜。”

闻愿姝吓得再次捂住了她的嘴,轻声道:“馨儿,娘不是说过,进了宫不可以乱说话吗?”

馨儿眨巴了一下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委屈。

她拿开自家娘亲香香软软的手,嘀咕道:“馨儿没乱说,不信娘亲回头看看,皇帝伯伯的背影看起来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