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荣宴、披红游街,一整个过程,温砚修都如坠云雾,因为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没有心痛、没有呕血、没有坠马。

他活着被授官,活着去闻家提亲,活着踹开了喜轿,娶到了想了几辈子的人。

直到洞房花烛夜,他都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看着盖头下那张娇媚动人的容颜,忍不住红了眼眶。

“砚修哥哥……你怎么哭了?”闻愿姝诧异地看着他脸上的泪水,伸手轻轻替他擦去,动作十分温柔。

温砚修低头一笑,一刻也未曾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几分,那张本就俊俏的面容透出无与伦比的绝代风华。

红色的喜冠和喜服衬得他容色如玉,气质卓绝,俊美不似凡人。

他低头,嘴唇颤抖着吻住她柔软的唇瓣,然后欣喜的、激动的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两颗紧贴的心激烈跳动,隔着胸腔,回应着彼此的柔情。

“娘子,你该唤我夫君了。”

闻愿姝伸手环抱住他的腰,甜蜜又羞涩地轻唤:“夫君、夫君、夫君……”

她还要唤一辈子呢。

温砚修心软得一塌糊涂,这一声声甜软的“夫君”,叫进了他心坎里,让他浑身发麻,他仿佛怎么听都听不够。

“娘子,你终于是我的了……”

红烛帐暖,春意动人。

第二日,闻愿姝在清点新婚贺礼准备入库时,发现了一匣子价值连城的珍珠。

她惊讶地找到温砚修,问他这珍珠是谁送的,为何礼单上没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