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瘫痪在床的母亲也被人救了出来,虽房子被烧了大半,但这样的结果,也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了。

一群被烟熏得灰头土脸的村民这才有空向赵玄嶂道谢。

赵玄嶂冷淡地点头应了,收回目光时,正好瞧见一个女子累得瘫坐在地。

她头发被烧焦了一些,有些滑稽地卷曲着,一张脸都是黑灰。

她没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只是疲惫地用袖子擦了擦花了的脸。

没想到这一擦,露出黑灰下细腻的肌肤,黑白对比,更是显得她肤色如玉。

男人看她的目光不由仔细了些。

只见女子那双微圆的大眼睛如西域进贡的葡萄,水润明亮,漂亮得不像话。

赵玄嶂忍不住盯着她瞧了又瞧,这才认出,她就是刚才带着孩子们在河边打水的那个姑娘。

鬼使神差的,赵玄嶂下了马朝她靠近,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块,他身不由己。

最终,男人堵住了女子的去路,垂眸看向她时,深邃的眸中暗潮涌动。

“你……姓甚名谁?”

同一时间,正心不在焉骑在马上接受众人投掷鲜花恭贺的温砚修,心口倏然一痛。

他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下一刻,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

第七次在同一个地方睁开眼,温砚修笑了。

那笑无奈又悲凉。

他似乎早便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与天斗,他每次都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