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大公子热情地将温砚修迎进门去。
温砚修将来意细细说与郑公子听,后者听完,沉吟片刻,便立即应了。
“那人确实是我家远亲,此事看在温兄的面子上,我便从中斡旋一二。温兄尽可回家等消息,我这便出门去,等有了结果,会立即遣人告知于你。”
温砚修再三谢过,这才从郑家出来,又急急往回赶。
但即使他动作如此之快,家中依然生了变故。
等他回去之时,发现张员外父子领着媒婆,被孙氏客气地送到了门外。
看起来,宾主尽欢。
温砚修牵马停在闻家门前,表情掩饰不住错愕。
之前还哭哭啼啼的孙氏此时满脸堆笑,脸上哪还有什么愁容。
“闻伯母,这是……”
孙氏不冷不热地看了温砚修一眼,解释了一句:“那个温公子啊,我家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已经解决了。”
温砚修蹙了蹙眉,追问:“如何解决的?”
孙氏挺了挺胸,双手在身前交叠,难掩喜色地道:“张员外听说了我家的事,便急忙伸出援手,不仅说动了那家人和解,还给我家送来了五百两银子,这不,事情一下子就解决了!”
温砚修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想起刚才见到的媒婆,他脸色一冷,问:“阿愿呢?我要见她!”
孙氏掏出温砚修之前给的一包碎银,冷笑着道:“我家女儿要备嫁,未来几天都不能见外人,这是你请她去你家做事的工钱,我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了,你以后也不必再来我家。”
话落,转身进院子,利落地关上了门。
温砚修唇色微微发白,捏着银子的手不住收紧,指节泛出苍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