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性子温和,许多婶子都乐意上门请教刺绣,一来二去,温母便总让人多尊敬几分。

而孙氏则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泼妇,从不肯吃一点亏,又因为娘家多多少少有点家底,因此常常眼高于顶。

邻里往温家走得勤,人人都夸赞温母,让孙氏看着心里不爽快。

偏偏这寡妇生的儿子又争气,而她连儿子都没有。

这仇怨不知不觉便结下了。

闻愿姝没去管孙氏的刻薄之语,她今儿个很高兴,因为自家爹爹在温家帮忙,她便有理由正大光明地往那边瞧,还能找机会凑过去帮帮忙。

孙氏一肚子火发不出去,便指着闻愿姝折腾。

她想躲清静,便抱着木盆准备去河边洗衣服。

她正要出去,温砚修就提着一斤肉和两包点心登门了。

他也不惧孙氏的冷眼,礼貌地作揖道:“今日请闻伯伯帮忙,耽误了婶子家中事务,晚辈实在过意不去,还请婶子莫要介意。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还请婶子莫要嫌弃。”

孙氏想要骂人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

她最是贪小便宜,再加上温砚修这鼎鼎大名的举人老爷对她客客气气,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收下东西,她不冷不热地阴阳了几句,便也闭了嘴。

温砚修对闻愿姝使了个眼色,然后接过她手中木盆,道:“我家妹妹不太会做饭,还请闻家妹妹上门帮衬一把。”

见孙氏又想说什么,他忙补充道:“工钱另算。”

孙氏一听说帮忙煮饭也有工钱,有些酸地嘀咕了一句“穷显摆”,便朝着闻愿姝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在跟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