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哪里都没去,直接拿了一根竹竿,往自家柴房年久失修的屋顶上一戳。
本就脆弱的屋顶哪里经得起蓄意的破坏,不多时,上面的积雪便簌簌落了下来。
等一切平静下来,屋顶塌了一大片,透出雪后惨白的天际。
温砚修满面尘土,望着屋顶大大的窟窿,笑了。
他特意等在巷子口。
根据第一世的记忆,他在这天出门时,正好碰到了下值回来哼着小曲儿的闻万金,还会在同一时间遇到赶着牛车匆匆路过的金二叔。
果不其然,同第一世一样,他在巷子口远远见到闻万金吊儿郎当的身影。
不多时,金二叔赶着牛车朝这边走来。
温砚修连忙上前拦住金二叔,一脸着急地道:“金二叔,晚辈正要去寻你呢。”
金二叔停下牛车,热心地问:“是砚修啊,出什么事了?”
温砚修道:“昨夜落雪压塌了我家柴房的屋顶,奈何我是个不顶事的,空有一肚子学问却连个屋顶都不会修,晚辈想请二叔去帮我家修修屋顶。
“一应材料、工钱都算我的,工钱另算,另外管酒管肉,还请二叔帮晚辈这个忙!”
金二叔听得直摆手:“崽啊,不是叔不想帮你,实在是我抽不开身。”
他指了指牛车上提着包袱眼眶红红的金二婶,道:“昨儿个夜里我老岳父走了,我今儿个还赶着回去奔丧呢!修屋顶的事你还是去请别人吧!”
温砚修一脸惋惜,愧疚道:“那是真不凑巧,还请二叔、二婶节哀,晚辈就不耽搁你们赶路了!”
被堵在巷子口的闻万金正好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乎。
他一听温家还管酒管肉,一时有些意动。
他已经好些天没沾酒了,肚子里的馋虫光是听到“酒”这一字便被勾得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