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站在听雪轩凉亭内观雪,不多时,就听到了侍卫的回禀。
他凤眸微眯,饶有兴致地瞥了眼不远处紧闭的房门,闲闲道:“本王可没听说她有什么兄长,不过能找到这里,也算他有几分本事。”
在将人带回来后,下一刻,他就得知了闻愿姝的身世详情。
出身不好,但好在身世清白,身上也无婚约束缚。
那一刻,男人便动了念头。
他浅浅弹了弹大氅上不小心沾染的冰雪,淡声下令:“让他闭嘴。”
天上又开始飘起雪花。
温砚修被侍卫打得奄奄一息,却还是赖在别院门口不肯离开。
他知道,他的阿愿是被迫的,她现在一定很无助。
她会不会在等着他来救她?
不行!他一定要带她走!
温砚修强撑着身子站起,然而还没迈出一步,他胸中血气翻涌。
下一刻,一口鲜血喷出,他再次摔倒在地。
这一次,他无力再起身。
有泪从眼角滑落,他躺在冰天雪地里,一直盯着门口,等待着阿愿从那里出来。
但,直到他失去呼吸,身体在雪地里慢慢僵硬,也没等到他的阿愿。
……
再次睁眼,他又回到了他的房间。
这一次,温砚修坐在原地没有着急动。
上两次的失败,让他明白,单单是改变闻万金的结局,是无法阻止阿愿和肃王相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