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暗中默默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监视了整整五年,多么可怕?
可笑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如此说来,害得阿愿被肃王强迫,竟是他造成的?
温砚修眼眶湿润,难以接受般后退了两步,手撑在石桌边缘,微低着头,手指止不住发抖。
他声音哽咽:“郑曦月……你真可怕……被你看上,一定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郑曦月阴恻恻一笑:“我可怕?我一腔真心都喂了狗,你居然觉得我可怕?从以前到成亲,我在你身上费了多少心思?为你付出了多少?哪怕你分给我一点温柔,让我看到一点希望,我都不会再对那个贱人出手!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如今,又是因为那个贱人,将我害成这样!我家族垮了,我爹要死了,我什么指望都没有了……呵……”
她眼眸倏然一冷,一把抓过石桌上的匕首,恶狠狠道:“我活着得不到你,那咱们就一起死吧!”
说完,她握着匕首,猛地朝温砚修扑去。
温砚修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过。
郑曦月行动不便,蓄力一击没中,整个人反而狠狠地撞到了槐树上。
她额头磕破了皮,有鲜血渗出,显得她那张脸更加可怖。
她艰难地撑着身子爬起来,又举着匕首朝温砚修刺来。
这一次,温砚修没有躲,他接过侍卫递来的长剑,一剑刺穿了郑曦月的身体。
郑曦月形同鬼魅,枯瘦腐烂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可置信地垂眸,看了看自己被剑贯穿的腹部,又顺着剑身看向男子那只骨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