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嫌弃我……我真的是被人害的!是闻愿姝,是她让人这么对我的!”
温砚修眸中原本还有一丝怜悯,听到她这句话,面色倏然冷淡下来,现出厌恶之色。
“事到如今,你还在颠倒黑白!你害得阿愿还不够惨吗?
“今日我来,只是有些话想要问清楚。
“你曾说你爱慕我五年,可那个时候,我根本不认识你。所以,你是如何识得我的?
“最重要的一点……你可是为了拆散我和阿愿,故意指使人在肃王路过那日,拉闻父去饮酒,想要害她家破人亡?”
郑曦月嘴唇蠕动了一下,眸中灼人的光彩渐渐黯淡下来。
“所以……你是为了她而来,不是为了救我?”她脑子突然变得无比清醒。
她冷笑一声:“要我回答你也可以,先找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带我出去,我不想在这里回答你。”
温砚修忍了忍,最终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不多时,老鸨亲自拿了干净的衣服进来,还解开了她手上的绳索。
郑曦月双手肌肉已经萎缩,她连自己穿衣都做不到,最后还是老鸨帮她穿好衣服,差人将她送了出去。
温砚修将她带至一间偏僻的小院,这里除了他们二人,便只门口的两名侍卫。
温砚修在一棵槐树下站定,回眸淡淡瞥向站都站不稳的她,指了指树下的石凳:“坐吧。”
而郑曦月却不肯坐,她摇摇晃晃地站着,环顾了下四周,嗤笑:“你同我和离后搬出来,就独自住在这里啊?”
温砚修不悦蹙眉:“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