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玄嶂一直昏迷不醒。
煦儿的丧仪也一切从简。
太子妃不能主事,闻愿姝自请搬到荣辉院。
比起赵玄嶂,她更愿意陪伴在周墨仪的身边。
如今她每日忙得不可开交,倒是没心情沉浸在恨海情天里,连为阿弟难过的时间也减少了许多。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
赵玄嶂在几位医术高明的御医治疗下,再次命大地挺了过来。
听说他醒了,闻愿姝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她一次也没去看他。
而他也不强求,从未派人来请过。
一个东院、一个西院,明明都处在同一府中,却像是隔着道天堑。
赵玄嶂醒来后又在府中养了半个月的身子,便开始恢复上朝,担起了他身为太子的职责。
原本太子府阴云密布,流言纷纷。
有说太子杀戮太重,克妻克子的,有说他天煞孤星,是不祥之人。
而赵玄嶂以雷霆手段迅速清理了宁王在朝中的势力,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终于慢慢平息。
太子府内,随着闻愿姝每日的开解,周墨仪缓缓从丧子之痛中回过神来,她开始渐渐拾起中馈之事。
闻愿姝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随着她月份逐渐增大,她身体的不适也愈发显露。
她的双腿肿得像萝卜,以前的鞋全都穿不上了,但她的身子依旧纤细。
从背后看的话,几乎看不出她怀有身孕。
而随着胎儿长大,顶到她的胃,她几乎吃不下东西。
府中厨房每个时辰都会送些精致的吃食来,都是很小一份,同时有好几样,就算她没有胃口,每样尝一口,也不至于亏待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