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愿姝呆愣当场,心湖划过一抹淡淡的波澜。
她又回想起曾经那段酸涩难捱的日子,她……竟是误会他了吗?
“那……为何你会和卫遥同时伤在腿上,我送你的香囊,为何会在她那儿?”
赵玄嶂眉头轻蹙了一下,随即很快舒展开来,面上甚至浮现出一抹隐秘的雀跃。
她会问,说明她曾吃卫遥的醋,也就是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赵玄嶂解释道:“在灵山寺的雷雨夜,卫遥确实想要勾引我,房顶塌下的一瞬,我们在一起,她扑过来替我挡了一下。至于香囊……我出门前曾贴身带着你为我做的一只香囊,后来不见了,恐是那个时候遗失了被她捡了去。
“姝儿,那段日子你对我冷淡,是为了这些事吗?那你为何不肯早问我?”
闻愿姝无语地笑了笑。
那个时候他行事遮遮掩掩,还总往卫遥院子里跑,她是有多厚的脸皮追着他问:“喂,你是不是对卫遥心动了?”
那个时候她连名分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去询问堂堂太子殿下对自己侧妃亲近的原因?
凭他嘴上说的“爱她”,她就能恃宠生娇吗?
罢了,如今说这些事早已没了意义。
就算他的一切行事都是为了对付卫家,但过往对她造成的伤害却是实打实的。
她并不会因为他是为了替她报仇就选择心软。
若是没有他,太后怕是看都不会看一眼她这种低贱出身的蝼蚁,又怎会想着给她下毒?
她别开脸去,淡漠道:“殿下多虑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因为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