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眸光微闪,嘴角慢慢拉平,面上浮现出一抹痛色。
“你觉得我对你的深情是装的?”
“殿下好手段,利用这次刺杀,借用皇帝的手一举铲平了卫氏一族,帮陛下达成了多年来他一直没能得手的事。
“不出所料,这一次,宁王也在劫难逃吧?
“只是我不明白,殿下早知道我对你下毒,又是为何要继续吃我做的芝麻糖,还要将给我吃的糖换掉?”
刚才闵医正说她有中毒的痕迹,但中毒不深时,她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中过毒,还和赵玄嶂中的同一种毒,说明刚开始她给他下毒进行得很顺利。
而她中毒不深,但随着时日推进,她身上中毒的症状不减,只能说明……
赵玄嶂在她给他下毒不久就识破了那糖有毒,而将她要吃的糖换掉了。
他改用别的方法迷惑她,比如她每日要服用的安胎药,或许里面也含了让人心慌却无毒的药,让她以为自己没有被拆穿。
或许,他早就洞悉了她和宁王的计谋,故意利用她,将计就计,为的就是彻底将宁王铲除。
以他自己的性命为饵……
赵玄嶂轻笑,默默垂下了僵直的手臂。
“我的姝儿,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了。
“没错,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和宁王接触过。”
他看向窗户的方向,淡声吩咐:“带上来吧。”
不多时,墨影亲自提溜着一个人,毫不怜惜地将其扔到了地上。
闻愿姝瞳孔一缩,目光在地上那人的面上顿住。
是那个给她毒药的坐轮椅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