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前,她转身,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殿下昨夜在昏迷中叫了好几声你的名字,你还是去看看他吧。你不出现,不合适。”
闻愿姝起身去了正殿卧房。
卧房内,几名御医正配合宫中来的内官,轻手轻脚地一一细查殿内所有物品。
闻愿姝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书桌上那块装过糖果的小匣子。
昨日情况紧急,她只来得处理掉匣子内剩余的糖果,也不知装过糖果的匣子会不会被查出什么。
内监搜寻得很仔细,连赵玄嶂平日用过的狼毫笔都会细细掰开来查看。
不一会儿,一名内监便注意到了那个小匣子。
他打开匣子看了看,见里面是空的,又伸出手指,在匣子角落用手指沾了一粒芝麻出来。
他狐疑地看了眼手指上的那粒芝麻,又凑近了匣子,鼻端使劲嗅了嗅。
都是在皇宫替皇帝做事的太监,心格外细。
那太监拿着匣子走到闵医正面前,轻声道:“这匣子似乎装过吃食,烦请闵医正查验一番。”
闻愿姝藏在袖中的手倏然捏紧。
闵医正按照流程,取了匣中碎屑放在一个小小的瓷碗里,加了清水,正要用银针试毒……
突然,另一个正在查验枕头的御医惊呼:“找到了!这枕芯里有毒物!”
听到这一声呼喊,殿里霎时乱了一阵。
福万冲在最前头,当他看到那枕芯时,瞳孔一缩,颤着声道:“怎么会?我日日盯着,竟是叫人钻了空子!”
他浑身脱力地跪在赵玄嶂床前,红了眼眶,“奴才失责,奴才该死!”
福万和景曜园伺候的小太监都被拖出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