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很是复杂:“我也不知该不该恭喜你。如此这般,已然没了退路,你就好好留下来把孩子生了。”
如今赵玄嶂将腹中孩子的命绑在周墨仪身上,闻愿姝就是不想生,也不敢轻易打这孩子的主意。
她点头应了,两人再无话说。
周墨仪给闻愿姝安排的新身份和位分是一起下来的。
普通民女,封九品奉仪,像是某人刻意为了报复她似的。
从太子侧妃,到正四品的良媛,最后到九品奉仪,男人的爱,还真是随心情变化。
但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男人还是足够上心的,由闵医正亲自替她保胎。
四个月的时候,闻愿姝第一次感觉到了胎动。
刚开始像是有小鱼在她肚子里吐泡泡似的,咕噜噜。
很奇特的感觉。
她将手贴在腹部细细感受着,不由自主红了眼眶。
即使她并不期盼这个孩子的到来,但毕竟是用她的血肉滋养出的生命,这样的感觉很奇怪。
到五个月的时候,胎动更明显了些,就像有只小老鼠在她肚子里蹦跶,她经常会无意识抚着自己的腹部发呆。
转眼又是年关。
天气一冷,皇帝的身体便愈发差了,此次竟连年底敬告祖先的祭祀都无法出席。
太子赵玄嶂暂领朝纲,愈发忙碌起来,经常需要住在宫里,没法回来。
闻愿姝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有大半年没见过阿弟了,也不知他在东大营如何。
她期间写了好几封信托周墨仪送去东大营,但收到的回信上都只简短的几句话。
起初她以为阿弟很忙,所以给她的信总是很简短,但随着日子推移,她愈发觉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