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绯薄的唇紧抿,下颌紧绷,久久没有说话。

闻愿姝看出他的忍耐,嗤笑一声:“玩不起就别玩,还让不让人喝?不让喝我可要去睡了!”

男人轻哼:“那你去睡,希望你睡得着!”

闻愿姝转身离去,她知道,她越是在意温砚修,赵玄嶂越是不肯放过他,还不如等他发泄了心中的怒气,也许还能保他一命。

门被关上,院子里又静了下来。

赵玄嶂立在原地,微仰着头,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她也是长本事了,看穿了他的把戏,竟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

更让他气愤又心酸的是,这两人之间那种不需言语、互相信任交心的感觉,让他觉得他才是多余的那个!

明明,先得到她的是自己!疼她爱她的也是自己!

赵玄嶂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真想不管不顾地将眼前这个奸夫杀了泄愤……

但他丝毫不怀疑,他敢杀了温砚修,那个女人就敢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死……

心痛得无法呼吸,赵玄嶂没想到自己身为堂堂太子,竟也会为了一个女人窝囊至此。

他垂眸,冷眼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男子。

即使狼狈,即使面临死亡,也不肯弯下背脊,向他服软。

有的时候,他们俩可真像……

赵玄嶂只觉得该死的碍眼!

他迫近两步,脚尖几乎要踩到温砚修的指尖。

他凉薄一笑:“温砚修,你真以为孤不敢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