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咬掉那人的耳朵尖后,闻愿姝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双眸死寂地望向窗棱上那个艳红的囍字,艰难地扯了扯唇角。
短短一瞬,她已经在心里同温砚修做了最后的道别。
眼泪滚滚流出,她颤抖着闭上了眼。
双腿一凉,她身上最后的遮挡被粗暴地撕了开来,男人再次覆身而下。
正在这时。
“砰”的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轰然倒下。
下一刻,寒光一闪,血色飞溅。
闻愿姝只听耳边传来一声闷哼,接着,身上一沉,原本正要欺负她的男人趴在她身上不动了。
屋内有脚步声传来,还有两声男子的惊呼,接着,血腥味大盛,有温热粘腻的液体喷洒到了闻愿姝脸上。
她颤抖着睁开眼。
只见床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玄衣,正微微歪头,垂眸定定地看她。
他的脸上也沾染了几点血迹,给他苍白的面上点缀了一抹艳丽。
但他的眼尾比那鲜血还红几分似的,带着欲哭不哭的悲伤。
那眸子比潭水还清澈几分,可此时没有一丝温情,只剩冰冷的谴责。
睥睨的、冷漠的,带着嘲弄注视着她。
闻愿姝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赵玄嶂怎么会找到这里?
下一刻,她就知道这不是梦。
男人将还压在她身上的尸体重重地掼到地上,他抡起剑,如砍瓜切菜一般,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地上的几具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