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写进族谱?
要是赵玄嶂回来知道了,不照着族谱把温家列祖列宗拉出来鞭尸才怪!
她赶忙阻止:“不了,砚修哥哥,你我心意相通便够了。我如今的身份也不需要那些虚礼。
“等我养好了腰伤,你给我一份婚书,咱们两个人拜过天地便可。”
“这样太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可贪心着,想要你往后余生都好好待我,不能让我受一丝委屈。
“男子一生一世的倾心相待,才是这世间最昂贵的聘礼。你能给我吗?”
温砚修目光缱绻温柔地纠缠着她,将她的手握住,放在唇间吻了又吻。
“能!”他语气格外坚定。
温砚修走后,闻愿姝的日子又变得无聊起来,好在身边有小荷相伴。
小荷性子活泼,手脚勤快,这让闻愿姝想起了芳巧那丫头。
那丫头听说自己死了,还不知该如何难过呢……
真有点想她。
大概,这辈子也再难相见了吧?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闻愿姝脊椎上的伤养得差不多了。
她腰上还绑着护具,但由小荷搀扶着,勉强能下地行走。
然而她这几日精神却不太好。
也不知是不是在床上躺久了,她总觉得浑身乏力,胃口还不好,闻着小荷给她炖的肉汤她就想吐。
小荷有些不放心,想请大夫上门来瞧瞧,但被闻愿姝拒绝了。
她害怕再暴露于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