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饭,她诵了经,将自己的碗筷收好带走,自己拿去清洗。
等她做完一切往寮房走的时候,又看到了那道颀长的身影。
她知道,她若是不过去和他说几句话,他会一直等在那里。
他们都是倔强的人。
闻愿姝走了过去,只觉自己一颗心在面对他时还是无法做到完全平静无波。
她轻闭了闭眼,垂首冲着他行了一个佛礼,念了一句佛号。
“施主……”
两个字才出口,她只觉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紧紧地按进了怀里。
鼻尖涌入一股清新的墨香,熟悉得令她心颤。
温砚修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很快,闻愿姝感觉自己的颈侧传来一道温热的濡湿。
男子抱着她,埋首在她肩头,无声落泪。
他的下巴有些尖,硌得她颈窝发酸。
她明明可以推开他的,但她的双手却使不出力气。
眸中快速浮上一层薄雾,闻愿姝吸了吸鼻子,轻声道:“施主,别这样。”
男子浑身轻颤,搂着她的手愈发用力,骨节泛出苍冷的玉色。
他哽咽道:“别叫我施主!我和郑曦月早就和离了,这次回去,我已经将和离书拿去官府备案了!
“如今我不是谁的夫,我只是你的砚修哥哥!”
闻言,闻愿姝心头紧绷的弦像是被谁拨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弱的轻响,余音在胸腔内震荡不歇。
她觉得自己胸口麻麻的,整个人都木木的,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