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郑曦月依旧住在他家,而他虽然搬出来住,但在外人看来,郑曦月依旧是他的妻。

如此,他便不是清白之身,也没有资格要求阿愿跟他走。

“砚修哥哥,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快回去吧。”闻愿姝温柔却坚定地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温砚修神情沮丧,清润的眉眼被愁绪牢牢锁住。

他站在院子里,痴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静默地站了很久很久。

往后三日,温砚修都住在小院对门的人家,不打扰,却也不离开。

第四日天未亮,他便坐上马车离开了。

他离开后,小荷背着包袱赖上了门。

“姑娘,公子已经走了,你若是不收留我,我就无处可去了。

“姑娘,我吃的不多,也能干很多活,你就留下我吧!”

小荷可怜兮兮地站在院子里。

闻愿姝没办法,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第五日,趁着小荷还在沉睡,闻愿姝天不亮就收拾好了包袱,坐上了十四叔准备好的马车。

她的目的地,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小院。

十四叔带着她一路疾行,在下午时分便到达了玉屏山上的翠玉庵。

在此,她与十四叔作别。

闻愿姝曾经与赵玄嶂说的话并不是玩笑。

她曾在娘亲牌位前立誓,此生绝不做妾。

如今,既然已经假死脱身,她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