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巧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哭得满脸是泪。

“一定是沈侧妃,她死了都不肯放过姑娘……”

闻愿姝听了,艰难地抬手示意紫樱,让她将她的嘴捂住。

芳巧被紫樱半拖半抱地拉了出去。

到夜间的时候,闻愿姝便发起了高热。

周墨仪按照流程,将太子府又有人感染疫病的事呈报上去,只等着第二日,便将闻愿姝送到庄子上去。

却不曾想,是夜,太子府便迎来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闻愿姝迷迷糊糊醒来时,便见床边守着一人。

这人用布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清润温柔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她。

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温柔又焦急地唤着她的名字。

闻愿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不然为何每次濒死时,总觉得自己见到了温砚修?

然而下一刻,一只微凉的手便贴在了她的额头,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又贴在了自己额上。

“高热退下去了一点,阿愿,你感觉如何?”

听到熟悉的嗓音,闻愿姝呆愣地盯着那人的双眸,这才发现,她不是在做梦。

“砚修哥哥……”

“是我。别怕,这次,我确实是来带你走的。

“太子妃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会将你送到庄子上,冯医女已经等在那里了,你不会有事的。”

他大掌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带着神奇的安抚的力量。

其实她这次和周墨仪策划的逃离的局,有一定的危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