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微怔,下意识想要解释,然而当目光触及闻愿姝脸上的嘲讽,他垂下头,缓缓低笑出声。

他何必作贱自己呢?

一个将自己推到别人床上的女人,他还和她表什么忠心?

“呵……”他笑够了,才轻抬眼看她,“你都知道了呀?”

他轻呼出一口气,用手理了理自己膝盖上的的褶皱,语气漫不经心地道:“知道了又如何?

“你以为以你的身份,你还能嫌弃孤?

“你是本太子的女人,从你成为我的女人的那一天,你就该有和别人共事一夫的觉悟!

“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要留在府中陪着孤,孤可没有逼你,现在孤只是和卫侧妃走近了一点,你便受不了了?

“善妒,可是大忌!”

闻愿姝想说自己不是嫉妒,只是嫌你脏,但话到嘴边,却忍住了。

她现在浑身无力,连和他争吵的力气都没有。

她累了。

就这样吧。

“闻愿姝,过往是孤太纵着你了,导致你越来越无法无天。

“你既然那般不想要孤的宠爱,孤如今给你两个选择……来人!”

不多时,芳巧战战兢兢地端着两碗药走了进来,她眼眶发红,满眼担忧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闻愿姝。

赵玄嶂漆眸一转,满带威压地扫向芳巧。

后者颤颤巍巍地端着药,在闻愿姝身边跪了下来。

却听男人幽幽道:“这两碗药,一碗是穿肠剧毒,一碗是坐胎药,你选一样吧。”

闻愿姝转眸看向托盘里两碗不一样的药汁,呼吸一紧。

两碗药汁,两种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