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众人后,卫遥笑着道:“兄长知道我最爱吃这家的糕点,在府中时便时常带些回来。如今,倒要麻烦殿下了。”

赵玄嶂懒怠地掀了掀眼皮,淡声道:“不麻烦。你的腿伤如何了?”

“谢殿下关心,已经痊愈了。”

赵玄嶂点了点头,没有多待的意思,转身便要离开。

卫遥眸光一闪,急忙出声叫住了他:“殿下,宫里来消息了。”

她拿出一张小小的纸条双手呈上。

赵玄嶂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面上没什么反应,只冷淡道:“你费心应付便是,以后这种消息,不用给孤。”

宫里那位不外乎让卫遥想办法博取他的欢心,尽早怀上孩子。

可太后大概不知,卫遥的兄长卫迎早便是他的人了,卫遥入了这太子府,也便成了他的人。

太后那边,已经不足为惧。

孩子,更是想都别想。

他转身离开,卫遥恭敬地送走他。

回身,她揭开香炉盖子,用银勺轻轻拨弄了一番,轻垂的眼睑下是一双沉静深邃的眸子。

而此时脸上没了平日里的明媚笑容,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冰冷。

……

回了景曜园,赵玄嶂原本想去书房的,但路过西偏殿时,脚步不由顿住。

里面安安静静的。

以前闻愿姝住在这里,他一回来便可以见到她。

如今她搬去了揽月阁,他还要去西院才能见到她。

而去揽月阁,他必然会看到那块被他削去一块的石头,提醒着他那夜的事。

虽然闻愿姝一句没提,但这几日的相处,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抗拒和疏离。

她还是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