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想进内室拿一条毯子出来给闻愿姝盖上。

进去后,她有些傻眼。

只见内室床幔低垂,床幔外歪七扭八地瘫着两双鞋。

一双黑色缎面绣云纹长靴,一双青色缎面绣如意纹绣鞋。

芳巧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只觉得地上的绣鞋有些眼熟,但好像不是自家良媛的鞋。

电光石火间,她脑海里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吓得她差点惊呼出声。

不会是……

芳巧慌不择路地往外跑,一回头撞在屏风上,她痛呼出声,只觉鼻子下端立刻有热流涌出。

赵玄嶂睡觉比较警醒,此时听到动静,长臂撩开帐幔往外看了一眼。

见有个人影在不远处,忙吩咐道:“来人,孤要喝水。”

说着话,他扶着闷痛的脑袋坐了起来。

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以及身上精壮流畅的肌肉线条。

芳巧捂着鼻子跪了下来,垂首敛目,声音嗡嗡地道:“奴婢这就去。”

赵玄嶂又躺了回去,下意识伸手去捞睡在里侧的人儿,刚抱进怀里,就觉触感不对。

他倏然睁眼,身子大幅度的往后一撤。

再定睛一瞧,睡在身边的人,哪里是闻愿姝!

“来人!”赵玄嶂匆忙披衣下床,鞋都没穿就往外室走,走出去的时候,他脚步蓦的顿住。

窗边软榻之上,熟悉的身影斜倚在那儿,睡梦正酣。

白薇和紫樱匆匆进来,见自家太子殿下衣衫不整呆站着,而芳巧一手捂着鼻子,满手血。

屋子里几人顿时面面相觑。

气氛诡异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