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脚步声,今日的他应该喝得半醉,尚保持着几分理智。
不多时,床帐被撩开,赵玄嶂带着酒气的湿吻印在她脸上,他在黑暗中寻摸她的唇。
“好姝儿,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孤说过会回来陪你的,怎的不亮着灯等孤?”
闻愿姝鼻头一酸,却装作熟睡的样子,在黑暗里没作声。
他吻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又觉酒意上头,干脆撩开被子上床,拥着她便睡了过去。
直到身边人的呼吸均匀起来,闻愿姝才敢睁眼。
床榻里侧,用被子挡着一个人,床外侧,躺着身材高大的男人。
闻愿姝从二人中间坐了起来。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紧张得心怦怦乱跳。
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将室内早就备好的香炉点燃。
香炉燃烧了小半个时辰,闻愿姝听到了床帐内男人翻身的声音。
“热……”
“来人,水……”
闻愿姝在黑暗中端了一杯放凉的茶水端过去,喂到了男人唇边。
他似困极,连眼睛都没睁,便就着她的手将水饮尽。
闻愿姝退出来,坐到了屏风后的桌案旁,静静地等待着床帐内的动静。
香炉里的香是依兰香,有催情效用。
果不其然,不多时帐子内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男子嫌热,正在脱身上的衣裳。
“姝儿……”赵玄嶂带着情欲的低哑声音响起。
闻愿姝心头一紧,似一只大手扼住她的喉咙,她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只因她太熟悉他的声音。
他曾用这个声音无数次在她耳边唤着她的名字。
闻愿姝再听不下去,走去了外室,将剩下的酒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