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确实是累了,他昨夜一夜未眠,此时拥着怀里娇软的身子,很快就睡了过去。
闻愿姝没有丝毫睡意,她目光静静地在男人面上流连,轻柔地一一扫过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绯薄的唇。
一切都像是没变,但一切全变了。
她亲眼看到他在几个女人间徘徊,不论是对沈碧君的念旧情,还是对周墨仪理所当然的指使,以及对卫遥慢慢的亲近。
她知道,她如今所拥有的宠爱,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他那颗心,将来会有无数女人试图来摘取。
而卫遥,只是一个开始。
不论爱或不爱,闻愿姝都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她会觉得无比恶心。
只是,她还有机会摆脱这一切吗?
……
从灵山寺回来后,闻愿姝以为一切会回到正轨,但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
以往沐浴之时,赵玄嶂总爱拉着她一起,让她服侍,或是共浴。
然而这几日他都是独自沐浴,沐浴出来后也裹得很严实。
晚上趁着亲密之时,她在他大腿上摸到刚结痂的伤疤。
她问他是怎么伤的,他囫囵说是在山上暴雨那夜伤的。
她想要细问,他便用吻阻住了她的话。
这不像是他的性格,他做事从来随心所欲,当他开始刻意遮掩,便说明心里有鬼。
第二日去看望卫遥之时,她看到了卫遥腿上缠得密实的纱布。
两人腿上的伤几乎在相同的位置。
不是闻愿姝多想,而是根据常规推断,树枝砸破屋顶时,不太可能分开住的两个人同时受伤,还伤在相似的位置。
只能说……出意外时,二人在一起。
很有可能,是一人为了保护另一个人,扑了过去,然后同时被砸到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