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供桌前,目光在供桌上的祭品细细扫过,突然转过身来,目光冰冷地看向周墨仪。

“太子妃,孤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你便是这样办事的?”

他指着供桌上的祭品,脸色十分难看。

周墨仪愣了愣,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小心翼翼地上前,自己又检查了一番。

“殿下,臣妾是按照规制准备的祭品,不知哪里做错了?”

“主祭品怎的就一牲?其他祭品数量也只三十二,还有这蜡烛、素纸!你不知哪里做错了?你是哪儿哪儿都做错了!”

赵玄嶂脸色铁青,双腮绷得很紧。

他鲜少当着这么多人情绪外露得这般厉害,显然这次,他是气得狠了。

周墨仪吓得跪了下来。

“可是殿下,臣妾的确是按照规制准备的祭品,庶母是妃位,只能用一牲三十二碟祭品,用白蜡、素纸……”

“闭嘴!本宫乃堂堂太子,今日是私祭,孤的生母,怎的就配不上三牲七十二碟祭品了?

“给孤撤了,重新布置!”

周墨仪眼眶微红,但还是坚持道:“殿下不可!三牲七十二碟是正妻才可享用的,若是这事被有心人传到宫里,让皇后娘娘知道……”

“住口!”赵玄嶂眼眶蓦的发红。

他很久没犯的头疼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额头青筋直跳,神情愈发阴鸷。

皇后是他的杀母仇人,他如今已经当上了太子,还要让他因着一个仇人不能尽心祭奠亡母?

皇后又如何?一个儿子都没有的妇人,他早晚要让她死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