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也不知郑曦月做了什么,才会将阿愿激怒。

难道是因为那支珠钗吗?

说到底,是他没将东西放好,让人钻了空子。

他冷着脸下逐客令:“郑姑娘,你我缘尽于此,请莫要强求。”

郑曦月拿着放妻书从书房出来,失魂落魄地往卧房而去。

温明珠上次在肃王府惹了事,最近都被温母锁在屋子里学规矩,因此整个温家静悄悄的。

不多时,卧房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郑曦月的丫鬟哭着跑出来,大喊:“不好了,夫人悬梁了!”

……

太子册封典礼上的事很快就闹得沸沸扬扬。

接着,一种不好的传言很快在京城流传起来——赵玄嶂乃不祥之人,德不配位。

皇帝又秘密招来司天监官员,问其民间传言是否可信。

司天监不敢得罪如今的太子殿下,绞尽脑汁搪塞了过去。

皇帝实在难安,又偷偷招来紫虚观道长,让其测算赵玄嶂八字。

那老道一番掐算,沉声道:“东宫不宁,灾祸不断,恐是先太子亡灵不安。”

于是,新太子入驻东宫一事暂缓,赵玄嶂还是暂居以前的肃王府,只是将门匾换了。

太子不住在东宫,这还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但赵玄嶂似乎没将其当一回事。

随着肃王身份水涨船高的,还有其已逝生母许美人的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