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赵玄嶂后来出面维护,但关于闻愿姝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论,还是被那么多人听到了。

以阿愿的身份,怕是以后难以被皇家所容。

温砚修担心得几日没有睡好。

那次事件,更是让他下定了决心,他和郑曦月,非和离不可!

他大步往前去,先去给温母请安。

温母也问起了郑大人被降职一事,温砚修没有隐瞒,将太子册封仪式上发生的诸事说了。

温母愁眉紧锁,最后叹息着摇了摇头。

从温母房里出来,就见郑曦月还等在门外,眼眶微微发红,看着他的目光也带着讨好。

温砚修朝书房方向走出几步,微微侧头,沉声道:“请书房一叙。”

书房不大,推开门后,右侧是一张书案,左侧是一架屏风,屏风后是他平日里休息的小榻。

这里收拾得格外整齐,如他的人一般,简单干净。

郑曦月咬了咬唇,在书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突然朝着温砚修跪了下来。

她哽咽道:“夫君,谢谢你对爹爹的救命之恩,若不是你在皇上面前求情,我爹可能已经没命了。”

温砚修转身看她,蹙眉道:“你不必如此,你我有夫妻之名,郑大人乃在下岳父,我替他求情是应该的。”

“你起来吧。”

郑曦月犹豫着站起身来,又靠近几步,破涕为笑:“夫君,幸好有你。”

温砚修同她拉开距离,轻点了点头,而后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铺陈在桌面上。

“曦月,今日之事,我也算还了你对我母亲的救命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