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幽幽盯着她,嘴角似笑非笑。

“委屈吗?如今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人了。”

闻愿姝眸光淡冷,语气更显凉薄:“你说过不让我做妾的。”

“若是没有名分,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你头上,你想一直如此?”

“有名分便不被欺负了吗?还不是要被你欺负!”

赵玄嶂眸光深邃地看着她,面上现出几分无奈。

他握住她的指尖,轻声道:“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不吵架了吗?”

闻愿姝眼眶发红,她也想起那日推开门,看到他骨瘦如柴坐在那儿时的心情。

“谁想同你吵?我可以不要名分,但我想要公道。如今你什么都给不了我,还要我一直受委屈。

“赵玄嶂,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也会疼。

“你若是真的为我好,就不要将你认为的好强加在我身上,哪怕你给我一点我想要的呢?”

说着,她眸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知道,她口中说的“公道”,还是指沈碧君的事。

他眼睫轻垂,轻抿唇角,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再次掀起眼皮看她:“我将她永远关在碧水轩,让她在小佛堂每日念经祈福,为死去的人赎罪。

“煦儿,我送去王妃那里抚养,以后就与她无关了,你看这样可好?”

抢走孩子,让沈碧君下半辈子不见天日地活着,对于那样一个利欲熏心的人来说,的确是最好的惩罚。

但于闻愿姝来说,还不够。

但她知道,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她若是不依不饶,反而会惹得他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