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光注意到温砚修跪伏在地的背脊倏然一僵。

她收回目光,泪珠颤抖着滚落,在空中反射出细碎的光。

赵玄嶂很是满意,缓缓勾起了嘴角,甚至垂首,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但他还是没急着走,稳稳地将她搂在怀里,又问:“为了什么和她们发生争执?”

他眸光微敛,那份锐利犹如实质一般落在温砚修背脊上,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闻愿姝哪能不了解他的心思?

他若吃起醋来,怕是又要发疯折磨她。

她双手主动缠上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王爷,我娘生前留下的珠钗,在温夫人手里。”

听她如此说,他表情松了一些,对跟在一旁的福万道:“去将闻夫人的珠钗拿回来。”

“之后将那两人给本王扔出去,本王以后不想再看到她们。”

有了赵玄嶂这句话,便是在京城贵妇圈将郑曦月和温明珠判了“死刑”。

被肃王厌弃的人,以后谁家宴会还敢请她们?

别说郑曦月和郑家的脸面,怕是连温明珠的婚事也会遭受牵连。

哪怕以后温砚修爬得再高,也挽救不回她们的名誉了。

温砚修面色发白,却也没有再替她二人求情。

于他来说,她们保住性命即可,其他的,都是她们活该。

赵玄嶂抱着怀中之人便大步往回走,给周墨仪留下一句:“王妃,这里交给你了。”

全场寂静。

待男人高大的背影连同气场一同消失时,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而以杨夫人为首的,刚才打过闻愿姝主意的几位夫人则是吓得腿都软了。

那姑娘,竟然是王爷看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