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见郑曦月手上拿着一支样式朴素的珠钗冲她晃了晃。

正是她娘留给她,后来被孙氏当掉的那支。

怎么会在她的手里?

见闻愿姝脸上神色变化,郑曦月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是她刚才悄悄让侍女回家去拿的,温砚修书房那个上锁的抽屉,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她甚至知道他们二人之前所有的过往。

“你要如何?”闻愿姝的目光从簪子移动到郑曦月的脸上。

郑曦月将簪子收进袖子里,走近两步,轻声道:“我心里有些嫉妒,嫉妒他爱过你。

“但幸好,现在我才是温夫人。

“他今天也来了。你应该知道吧,他如今已经是礼部郎中,很得陛下欢心。”

“所以呢?你要怎样才肯把珠钗还给我?我出钱买,可以吗?”闻愿姝轻蹙眉,有些不耐烦听她废话。

“买?你觉得我缺这点钱吗?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她缓缓勾起嘴角,一张清丽小脸,偏偏眸光冷而阴毒。

闻愿姝犹豫了一下,她知道郑曦月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她对自己不安好心。

可目光落在她的袖子上。

那支簪子,是母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是母亲病重时都舍不得拿出来当掉的东西。

她轻声问:“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郑曦月微微扬起下巴,“我现在过得很幸福,但没有人旁观的幸福,不够完整。我要你去看看他,看看如今意气风发的他,看看你究竟失去了什么。”

“只是这样?”闻愿姝有些不敢置信。

但她又能理解郑曦月的心理,大概和温明珠一样吧,她们都想从自己脸上看到悔不当初、痛彻心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