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膳,他干脆让人在饭菜里下了点助眠的药,然后让人将芳巧给支开了。

他脱靴上榻,垂眸看向安静睡着的女子,一颗心又酸又胀。

他眸光一深,垂首含住她的唇,用力地撕咬啃噬,带着报复的心理。

可报复着报复着,身下的人儿毫无知觉,他却被勾起了一身邪火。

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碰她了,他真的很想她。

在硬来和自己仅剩不多的廉耻心之间,赵玄嶂艰难地选择了后者。

末了,他自己躺在黑暗中平息着欲望,然后搂过她,安心地睡了一夜。

第二日起床时,闻愿姝看着铜镜里自己红肿的唇,狐疑地蹙了蹙眉。

“芳巧,昨夜有蚊子吗?”她的唇怎么肿成这样?

芳巧摇了摇头:“昨夜是紫樱守夜,我一会儿去问问她。”

正端着铜盆进来的紫樱:“呃……是有蚊子,奴婢一会儿用艾草熏一熏。”

……

卫侧妃入府那日,很是热闹。

此时赵玄嶂风光无两,即使刻意低调,但一个纳侧妃的仪式几乎快要赶上他娶王妃。

肃王府内前来恭贺的人络绎不绝,收到的贺礼几乎堆积成山。

闻愿姝被人硬压着打扮一番,一大早便陪在周墨仪身边,同她一起待客。

这是赵玄嶂的意思,很明显,他不想再将她藏着掖着。

许多世家夫人见了闻愿姝的容貌,都是满眼惊讶,接着会打听她的身份。

赵玄嶂没有发话,周墨仪也不敢随便给她安一个侍妾之类的身份,只得道,是她娘家表妹。

闻愿姝尴尬笑笑。

在王爷侍妾和王妃表妹之间,还是后者好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