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留宿,闻愿姝赶不走他。
而当他欺身而上时,却觉胸口处一凉,有什么冰冷而尖锐的东西抵住了他的胸膛。
黑暗的床帐里,闻愿姝嗓音冰冷:“别碰我。
“要么你躺下好好睡,要么咱们就见点血。”
赵玄嶂身子微僵,下一刻,毫不费力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剪刀往床帐外随意一扔。
他嗓音低哑,透着无奈:“姝儿,这招你在别院就用过了,你知道,没用的。”
说着,他压下来,用唇去够她的唇瓣。
她别开脸躲避他的吻,冷声道:“刺你是没用,但刺我有用。”
黑暗中,只听女子闷哼一声,赵玄嶂鼻尖很快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立刻下床撩开床帐,借着外面的烛光,就见闻愿姝似琥珀一般漂亮的双眸存了死志,此时正幽幽地望着他。
而她的手腕上,血流如注。
她藏了两把剪刀,一把抵住他的胸膛,若他止住动作,此事便罢。
若他继续,她就自尽。
赵玄嶂立即扑过去夺了她手上的剪刀扔出去,又捂住她的手腕止血。
他声音颤抖地道:“来人!传府医!”
幸好,闻愿姝力气小,黑暗中摸黑一划,并没有伤到筋脉。
芳巧红着眼眶进来换了被褥,便立在一旁不肯走。
赵玄嶂还想上床搂着闻愿姝睡,芳巧却霍然朝着他跪了下来。
她泪眼婆娑地道:“王爷,请你别逼迫姑娘了,她已经够伤心的了!”
赵玄嶂垂眸,冷眼看着地上的芳巧,额角青筋直跳。
“滚出去!”
芳巧虽然害怕,但还是僵直地跪着,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