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得理不饶人!

“赵玄嶂,今日,我要你在我和她之间选择,若是你不能杀了她,那你就永远也别再碰我!

“你再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赵玄嶂胸口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胸口疼得似要炸开似的。

有些事,他不能向她解释。

太后在逼他,为何她也要来逼他?

他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经恢复一片漠然。

他霍然起身,沉声道:“你太激动了,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死啊活啊的话你也别再说了,我暂时不会碰你,你放心吧。

他起身往外走,淡淡道:“我瞧着你挺喜欢芳巧这个丫鬟的,不想连累她的话,你就乖乖养好身子。”

他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而闻愿姝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烂泥一般软倒在床上。

她目光空洞地盯着帐顶,只余眼泪簌簌滑落。

她以为她的心死了便不会痛的。

但当男人一次又一次包庇沈碧君,她的心还是痛得如被石磨碾压一般,寸寸痉挛,碎裂成渣。

……

不多时,便有侍女和小太监来将屋子里她的东西都搬到了西偏殿。

她也被人请到了西偏殿住着。

许久不见的白薇和紫樱又打扮成普通侍女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闻愿姝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