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何时不想见你?”

闻愿姝不说话,揉着手腕的动作缓了下来。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任何不想见的时候。”

赵玄嶂只觉莫名,被她勾起了一团无名火。

“你又闹什么?”

闻愿姝抬眼看向他:“王爷觉得我在闹?”

“那你搬回来!”

“我喜欢住在荣辉院,王爷因公务繁忙的时候,我还能和王妃说说话,帮着王妃做些事,这样也不至于太无趣。”

“你在景曜园就无趣了?你要是觉得无趣,可以给本王做衣服、做鞋、绣绣香囊,练练字。

“本王让你进府是服侍我的,不是让你去服侍她的!”

闻愿姝眸中水光一颤,光彩一下就暗了。

她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我就只有服侍王爷这一个用处吗?”

他有没有把她当作人?她的一辈子都必须要围着他转才行吗?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可王爷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是,本王就是这个意思,你必须要服侍我!”

闻愿姝懒得和他吵,她轻点了点头:“我现在就随王爷回去。”

她乖顺地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但赵玄嶂就是觉得不得劲儿。

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

“姝儿。”他缓下脚步,想牵她的手,她却故意和他保持了距离,像府中其他侍女一样恭敬。

“过来。”他沉声,用命令的口气。

“是。”她走近一步,任由他拉住她的手。

回到景曜园,他先去洗漱更衣,又喝了一杯热茶,便进了书房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