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松开了她的手,改用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了些。

他迫近她,两具身体相贴,迫使她不得不仰头去看他。

由于身高差,她纤细的脖子折成了夸张的弧度,如天鹅断颈。

他的大掌不断收紧,她纤细的身子开始因疼痛而微微发颤。

男人黑眸锁住她,绯薄的唇轻启:“姝儿,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今日的事,没有一丝你的手笔。”

他那般敏锐,怕是早在她去碧水轩敬茶赔罪时,就察觉出了异样。

闻愿姝也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不卑不亢地道:“我说,王爷就信吗?”

“我信。”

“好,今日的事,没有我的手笔。”

男人缓缓松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按进怀里,声音低哑:“你知道吗,这世上所有的改变我都能容忍,但我最不希望你改变。”

用孩子设局,逼疯沈碧君,让她们母子分离,还借他的手惩罚她。

这一切看似合理,但痕迹太重。

他从敬茶那次就察觉了,但因为心里对她有愧,便一直纵容着,直到今天。

闻愿姝表情冷淡,她推了推他的胸膛:“王爷,去包扎伤口吧。”

他却不肯放手,执拗地重复:“姝儿,我要你答应我,你永远不会变!”

闻愿姝不答话,甚至轻笑出声。

笑了一会儿,她才声音平静地道:“王爷,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也没有一成不变的人。”

“可我希望……”

“那便是王爷一厢情愿的想法!”

“姝儿!”他声音加重了些,隐隐透出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