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万,带人去侧门候着,迎迎沈侧妃!”

等人都退了下去,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有些疲惫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轻叹一声。

“她们都不让本王省心,你一定要好好的。”

闻愿姝轻轻顺着男人的脊背,闷闷的“嗯”了一声。

不多时,府医来给闻愿姝诊脉,也顺便汇报了小公子的情况。

赵玄嶂得知前因后果,将茶杯往案几上重重一搁。

前段时间,沈碧君便疑神疑鬼,又是刺伤丫鬟,又是整天神经兮兮,说这个要害她的儿子,那个要害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难道就不是本王的儿子?谁敢害?

赵玄嶂压着眉眼,心中恼怒愈盛。

不多时,抱着孩子的沈碧君就被人“请”到了景曜园,而采灵手里还提着一包药。

见了男人,沈碧君还来不及害怕,便一脸紧张地道:“王爷,煦儿不对劲,他不对劲!”

赵玄嶂让人将孩子抱过来,他看了眼,见孩子好好地睡着,神态安然。

又交给府医看,府医检查一番,还是先前那套说辞。

再看沈碧君,脸色青灰,眼下还有乌青,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以前万事都处理得妥帖的人,没想到只是生了个孩子,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让人感到愈发厌恶。

赵玄嶂沉声道:“来人,送侧妃回碧水轩,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外出!”

沈碧君慌了,伸手就要来抢孩子,却被人拦住了。

她瞪大双眼,焦急道:“王爷,把煦儿给我,我要亲手抱着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