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啊,姑娘手指纤细匀长,这个颜色粉中带紫,染在指甲上可好看了,一般人还真的驾驭不了呢。”
赵玄嶂提步进屋,就见闻愿姝和芳巧正坐在窗边染指甲。
见他进来,芳巧赶紧行礼,而闻愿姝赶紧将包了纱布的手指头往身后藏,表情略显慌乱。
“王爷,今日怎么这么早便回来了?”
赵玄嶂示意芳巧出去,缓步上前来,松松地揽住她的腰:“藏什么呢?给我看看。”
闻愿姝微微偏头,脸上带着调皮的笑:“染指甲呢,还没好,王爷不能看。”
赵玄嶂将她耳边的发丝顺了顺,轻敛下眼眸,状似不经意地问:“姝儿近些日子怎的突然爱打扮了?”
闻愿姝睫羽轻垂,声音有些闷闷的:“自然想讨王爷欢心,王爷不喜欢吗?”
“为何?本王的欢心一直就在你那边,何须你来讨?”
她轻轻抿唇,有些幽怨地抬眼瞪了他一眼,然后退出他怀抱,气鼓鼓地走到窗边坐下,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
“王爷还问?那我先问王爷,王爷每日下朝后,最先去的是哪里?”
赵玄嶂微怔。
回想这些日子以来的情形,每日下朝都有大臣会前来同他拉近关系闲聊,提的最多的自然是他喜得麟儿之事。
所以近日回府,他基本都是先去一趟西院的碧水轩,然后再穿过花园回景曜园。
这样做,只是方便。
因为天气冷,回了景曜园暖融融的屋子,他就不想再出去。
这个小醋缸,竟是因为这件事……
他一时哭笑不得。
他凑到她身旁坐下,将她往旁边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