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嶂让人厚葬了林素素,还让人去符家送了银子,也算是对符家人的一点安慰。
其余的事,闻愿姝没什么能做的。
只是她推说身子不适,多日都不让赵玄嶂近身。
自从林素素死后,她心底对他的怨恨又积了一层。
赵玄嶂也能感觉到她刻意的疏远,也不勉强她。
两人这几日便这么相安无事地过着。
不多时,碧水轩的人又来请,说沈侧妃身子不适,想见见王爷。
赵玄嶂放下手中的书,抬眼朝她看来,明显就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闻愿姝笔下未停,只作不知。
他的女人,他要见还是不见,关她什么事?
赵玄嶂感觉到了她的漠视,轻叹一声,上前去从身后轻轻拥住她,将她手中的笔夺走。
他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委屈。
“闹什么脾气呢?我哪里惹了你?”
闻愿姝温声道:“王爷不曾惹我,只是林姨娘刚走,到底相识一场,在她的三七前,我会每日抄经书烧给她。
“抄写经书,自然得斋戒,平心静气、六根清净,以示对佛祖和逝者的尊重。”
“真的没有闹脾气?”他掰正她的身体,垂眸细细打量她的神色。
闻愿姝勾唇一笑,抬眼大大方方地与他对视,又伸手将他衣襟抚平,柔声道:“去看看沈侧妃吧,她需要你。”
赵玄嶂眸色一深,到底没说什么,深深看她一眼后,才抬步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闻愿姝后脚便披上大氅,撑着油纸伞,在风雪中去了荣辉院。